还不赶快来体验!!!
两分钟后,姜守言木着脸进去要了两床大花被,到时候火车上也能垫着睡。
回酒店后,程在野把能洗的统统塞洗衣机里洗了,洗完又统一烘干。
姜守言靠坐在床边给祁舟打电话。
院子里的雪玫瑰化了又被新雪冻上,隔着层玻璃看过去无伤大雅,清冷寂静。
通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祁舟声音还带着点没散的笑意,姜守言听着也跟着勾了勾嘴角。
“做什么呢这么开心?”
祁舟:“和林桓家人一起擀皮包饺子呢,怎么了,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有了上次的微信聊天,祁舟对程在野那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他们俩都有种默契,自己可以过的不好,但一定要确定对方找的人是对的。
当初姜守言非要当他和林桓电灯泡,说是吃饭,实则就是在暗暗观察林桓到底值不值得。
只是他和林桓两个人性子都不热络,待在一起全靠祁舟一个人活跃氛围,读大学那会儿,有好几次冷场冷的祁舟都想直接掀桌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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