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程在野愣了下,然后蓦地笑出声。
“我想说,我想跟你说,”他用膝盖蹭了蹭姜守言垂在椅边的手腕。
“一方面是觉得拘束,另一方面又觉得研究所都是些醉心科研心无旁骛的人,我没有那种严谨的状态,自然也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他的心放在海洋和草原里,放在每一次日出和日落,随性又自由,但这个世界鲜少有人能达到这种想做什么就能做的状态,大部分人都被尘世所束缚,能喘口气便是幸福。
“我是吃了父母的便利,能在一个不算高压的环境下读书成长,”程在野说,“国内教育资源太卷了,要把我从小拎到内陆去读书,他们指不定要叹多少白头发出来。”
“所以姜守言,从四川到北京再到里斯本,”程在野顿了一下,“一路上很辛苦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姜守言在那一瞬间好像真的能感受到忽略了许多年的紧绷与疲惫。
泳池对面传来嬉闹声,paulo举起手大喊:“炮弹发射!”然后冲刺几步,咚一声砸进水里。
水花溅了姜守言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