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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衡看了他一眼,回道:「术已成,名已借,这时候直接拆媒介破术法,有可能名就回不来了」,然後顿了顿,继续道:「若错拍则只有我们知拍,对方不知,自然就无法夺井名」
杜捕头点了点头,又问:「那每夜错拍是防他们夺百姓名还是井名?」
「都有」陈知衡回道,「百姓不靠近井他们就借不了名,三井之阵每夜以百姓名去蚕食井名,可现在也被错拍而断」
「受教」杜捕头拱手作揖。
先到书塾。墙上贴着新开蒙的对句,粉笔写得端端正正,却淡得发虚。案边一只竹筒,粉笔头有的发h、有的发灰,末端像被什麽油浮过。
他不动声sE,取一截粉笔,屈指,「叩」在案沿,掉下一屑白粉。
食指在案面摊开,轻抹白粉,微一嗅。
粉香清甜之外,有一缕冷意——不是药,像是迷香被人薄薄抹在粉上,使童子写字时呼x1更深、心神更易被引。
「粉笔换新。」他道。塾师愣住,正要辩,见他指尖再一拈——粉屑夹出一道极细的蜡丝,细得像霜。
「写得正,心却被你轻一把。」他把那丝轻放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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