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莫名其妙地把耳钉一个个都拆下来,又一个个慢慢带上。
这些耳朵上的穿刺已经变得不会痛也不会痒,甚至连那对让凌珊和他都无b苦恼的手穿耳洞,现在也可以不对着镜子就能戴好了。
“小伙子,要纹身吗?还是穿孔?”
门口有个看起来很凶的壮汉正在冲着他打招呼,对着他的耳朵抬了抬下巴,笑着说,“你这耳朵还行。”
……
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感觉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红肿了,只能叹口气,擦g身T往外走。
当时帮他消毒敷麻药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谨的工作人员,在看他拿出纸币付款时还再三确认了一下。
“你确定要打吗,我们的售后只包含消毒换钉,没办法后悔的,很痛的。”
很痛吗?
靳斯年并不是有多迷恋这种疼痛的感觉,当然是个人都会怕痛,可能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身上需要有一些属于凌珊的,疼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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