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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定远铁骑的儿郎,都知道这样的木匣里装的只会是人头,而能拿来作为新婚贺礼的项上人头,便只有那日下令埋伏的北蛮部落首领了!
见孟矜顾如此大的反应,少年人也反应过来了,立刻行礼道歉。
“唐突了少夫人,是末将的过失!”
“无妨,”李承命面色不改,抬手扶住了孟矜顾的肩头,手指微动按了按她示意她不必惊惶,“只不过是才用过了晚膳,马车行来一路颠簸罢了。”
孟矜顾头晕目眩,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回去的,就连李承命吩咐人去备礼回赠送走了那一行北蛮人时,她都仍有些晕眩。
准备回府时,定远铁骑的值守军士照旧列队恭送,见孟矜顾脸色实在是难看得要命,李承命便命人把他的马牵回去,他和夫人一道坐马车回府。
李承命揽过她的肩头来,握住她的手时,那葱根般瘦削细长的手指已是一片冰凉,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甚至都说不出什么刻薄话来了。
“没事的,别怕了。”
李承命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好声好气地哄着。
孟矜顾没有了白天一碰就要拂袖挣开的意气,竟也任由着李承命吻她的额角,甚至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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