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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他吗?」瑶台忽然开口,声音没有锋,却像把一条绷直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寒鸢没有回头,只说:“认得。”她顿了顿,“名字,稍後再说。”
她不说,镜子往那里照──照在青年的指尖,照在那只指腹侧面的一道浅疤。疤不深,却极长,像是年轻时被剑脊擦过留下。寒鸢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够了。”她第一次把目光从镜上挪开,落向观监之外的高天,“瑶台。”
瑶台沉默片刻,收了镜光的锐,留了照的明。她懂这句「够了」的份量——不是让镜停,而是让臆测停。
「阎寂。」瑶台转向圣坛,语气平静,“这个人,进你们府,是你看见後的第一处‘灰’。你当时做了两件事:一,去账房;二,没去偏院。第三件呢?”
阎寂闭着的眼睫微动。他缓缓吐出气,嗓音还有破碎的哑:“第三件——我把後门的门闩,从内改到了外。”
镜面应声一转,落到府後小巷。那道不起眼的後门在晨光里安静如常,只有一个极细的金属反光一闪——门闩的轴位被悄悄调了个头。门从此只能从外开。里头的人,动不得半分。
城外风声一下子静了。太多的人不明白这意味着什麽;也有极少数的人在这一瞬同时屏住了呼x1——**那不是陷害,是留活。**留给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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