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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yAn光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轻轻点头:「也许我们要去的地方……早就开始呼唤我们了。」
小yAn光盯着人偶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说:「……说起来,我们上次去皮耶洛工坊,也没过多久吧?」
布莱克点点头,视线落在喷泉中倒映的天光:「嗯,当时……真有点诡异。」
那段记忆像镜中折S过的影子,在他们脑海里重新拼凑起来——
一间沉静如剧场的工坊,四周陈列着数不清的陶瓷人偶,有些睁着眼,有些低着头,彷佛下一刻就会开口说话。
而其中几个……的确真的「走动」了。动作不多,却像是在看他们、测试他们是否值得被这个世界记住。
「还记得那面镜子吗?」小yAn光低声说。
布莱克眉头一皱:「记得,那面镜子照不出人影……只有身後的人偶倒映在里头。」
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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