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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的来得及吗？」夏以诺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无法掩饰其中的颤抖。

        江亦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握着口袋中的晶片，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在挣扎。

        走到一段废弃管线旁，江亦寒停下脚步。这里曾是城市的能源分配站，如今只剩下断裂的管道和半塌的钢架。风吹过，铁皮发出低沉的SHeNY1N。

        他忽然开口：「你知道吗，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名册的後门。」

        夏以诺怔住。江亦寒的眼神暗沉，像是望进多年以前的深渊。

        「在我还是工程师时，我负责一部分演算模型。当时有人提醒过我，代码里多了额外的路径。但我选择沉默，因为那意味着升迁、资源、保障……」

        话音落下，空气沉重得近乎凝固。夏以诺的眼神有瞬间的震动，但她没有责问，只是低声道：「所以，你才会坚持一路走到现在。」

        江亦寒苦笑，那笑意却像刀刃般割裂自己的心。「我以为，只要靠实力，就能掌控T制。但如今看来，我早就是T制的一部分。我亲手放过的裂缝，如今变成整座城市的伤口。」

        沉默之後，夏以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可是，如果连你都曾被吞没过，我们凭什麽相信自己能阻止这场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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