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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你来得太晚了。」

        江亦寒猛地转身，手枪已经举起。

        只见墙角的Y影里，蹲着一个人影。那人穿着灰sE的旧大衣，头发凌乱，脸庞瘦削，眼神却异常清醒。他的双手被铁链束缚，像是被丢弃在这里的「多余证人」。

        「你是谁？」江亦寒低声喝问，枪口稳稳对准对方。

        「我是……目击者。」那人缓慢抬头，嘴角牵出一抹苦笑，「在每一场审判里，都会留下我的影子。有人看见真相，却无人相信……所以我被留下来，只能看。」

        江亦寒眉头紧皱，心底隐隐有种不安。他听过「目击者」这个代号，在先前收集的资料里，这角sE反覆出现，却从没有人能确定他是否真实存在。

        「今晚的审判，你最好别cHa手。否则……」目击者的声音停顿，目光深邃，「否则，你和那个作家，都会被推上舞台。」

        江亦寒b近一步，压低声音：「夏以诺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被点名了，不是吗？」目击者低笑一声，铁链碰撞出尖锐声响，「他会被迫投票……这是他第一次，也是你最害怕的一次。因为作家的手，总是能写下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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