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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寒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抱紧他：「我在。别怕。」

        随着光点逐渐消散，他们终於重重地跌落在某处坚实的地面。

        周遭不再是灰雾，也不是舞台，而是一座废弃的剧院。座椅倒塌，舞台灯闪烁着最後的余光，像是见证了一场无人能解的梦魇。

        夏以诺痛苦地咳嗽，却忍不住笑了：「我们……活下来了？」

        江亦寒检查四周，仍紧绷着神经，但看到夏以诺的眼神，终於低声应了一句：「嗯。我们赢了。」

        两人跌坐在残破的舞台中央，静默良久。

        夏以诺忽然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上江亦寒的脸庞。

        「你刚才……真的指名了我？」

        江亦寒没有闪躲，任由他的指尖停留，语气沉稳而笃定：「是。因为你就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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