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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没人啊!」刘星冲上去拍门,却只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江亦寒掏出钥匙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唯有墙上挂着一幅新画——Si者的肖像,背景是钟楼。
夏以诺走近细看,低声道:「这画布还有油彩的气味……是刚刚才完成的。」
「现场作画?!」刘星倒x1一口气。
江亦寒看着那幅画,指尖不易察觉地收紧——画中人的眼睛,与影像里「走动的Si者」完全一致。
处理完现场後,时间已过凌晨三点。江亦寒和夏以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上。
「你刚刚在钟楼,表情很奇怪。」夏以诺忽然说。
「奇怪?」
「像是在压抑什麽。」夏以诺的语气不急不缓,「你不只是把这当作案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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