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理由？」

        「神没那麽讲究舞台感。」他语气平淡，「这是人做的，而且是熟知宗教仪式的人——懂怎麽用光影、用物件，营造一种神的指尖触碰过的错觉。」

        江亦寒沉默几秒：「那就麻烦你，从人X的角度帮我拆穿神蹟。」

        「从现在开始？」

        「现在。」

        夏以诺看着他，眼底闪过若有若无的笑——像是被某种好奇g住了。

        他们回到祈祷室。夏以诺的动作很慢，像在巡视舞台的导演。他伸手轻触长椅边缘，感受木质的粗糙，走到圣母像後方时，停下了脚步。

        「你注意到没有？」他抬起下巴，「蜡烛燃尽後，烛台的位置很自然，但如果她自己点上这根蜡烛，应该不会放得这麽靠前。」

        江亦寒蹲下查看：「你是说，有人在她Si後，重新摆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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