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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君语看着自家侄子的双眼,深藏其中的纯粹清澈他很多年没有看到了。
很多很多年前,他能在镜子前看到这样的目光。
修士啊,看似人生漫长,甚至万古不灭,但长生路虽长,修行路却很窄,窄到可能只容得下一柄剑。
“真的决定了?”柯君语面sE凝重,气息却已经平息下来。
“从未犹疑过。”柯缘道,神sE丝毫不变。
“即便修为再无寸进,泯然众生?”柯君语又问道。
“是。”
柯君语望着柯缘仍显稚气的脸庞,眼中的光芒却难以掩盖。
如此天真,却如此纯粹。
不知该说是愚蠢,还是勇气。
沉默良久,柯君语长长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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