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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穿着月白直,没有戴冠,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正在窗前给一株盆栽修枝丫,听见瑗宛在后行礼请安,头也不回地问,“什么事?”
大监携瑗宛进入后,就满脸堆笑地退了出去。
瑗宛还半蹲着身子,保持行礼的动作,缓声道,“特来回禀王爷,明日民女将从王府迁出,一夜谢谢王爷多日来款待,大恩难报,将来……将来若有能用到民女的地方,王爷有言,必当从命。”
她说的很客气,也承他的情。夏奕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过身来瞥向她。
瑗宛视线不及回避,两人对视个正着。
穿月白的夏奕比平时他穿玄色时显得温和得多,许是在自己住的地方,人也更放松,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疏冷也减却得多。
夏奕瞟着她,没有说话。
她要走,他自然没道理拦着,他点点头,径直走向里头的桌案,选了一只笔拿在手里。
瑗宛等不到他说免礼,只得自行站起身,话已经说完,他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来这一趟的目的也就达到,于是出言告辞,“王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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