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消他开口,楚渊等人排开众人上前进言。
这天下他要,名声也是要的,除非对方实在冥顽不灵,大多时候他都愿意手下留情放对方一马。
今日这位曹御史显然就在冥顽不灵之列,夏奕听他们吵得累了,他甩了甩袖子,目视太子,“朝堂之上,岂容鼠辈如市井泼皮般胡闹?藐视储君,一如藐视天子,望太子定夺。”
他目光扫过来,便如一座沉重的山压过来一般。夏颉早见识过他的手段,上一个对他不忿的宗室,是他们的四皇叔夏毓砚,才在朝堂上大骂夏奕窃国,次日就在狩猎途中跌下马摔死了。
太子住在东宫,在他掌心里,如何敢不从。同时夏颉也明白,夏奕是故意的,是要他这个当外孙的,亲口驳斥外祖父阳山公,处置阳山公的人。
“好了,朝堂之上,这是做什么?”太子为难地起身,制止两方争论。夏奕的人住了口,那御史还在气头上,指着夏奕骂道:“王爷能堵住百官的口,堵得住天下人的口吗?将来史书评说,王爷不怕后人戳您脊梁……”
“够了!”夏颉提高
声音,打断曹御史的话。
曹国章是个执拗人,被太子打断后,仍没有住口,夏颉闭了闭眼,他想救此人一命,必然是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