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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叹了声,“督公,如今夏奕已被封做摄政王,父皇和九弟在他手里头,还不知怎么受折磨。您在宫里头势力大,各处都是您的人,您想法子替本王给父皇递个消息,哪怕知道父皇龙体是否安康也可,总不能眼睁睁瞧着夏奕在龙座上作威作福,什么都不做啊?”
郑敏仰头躺下去,缓声道:“殿下莫急,您手上着两万兵马,不就是您的底气?既是奉命平定云南,您且依旧南去,路上静候咱家消息,届时里应外合,此番咱家受殿下救助之恩,来日必竭力相报,不取夏奕人头,咱家誓不为人。”
梁王顿了顿,琢磨郑敏话中的意思。
是让他当做浑然不知?待一切安排好,回京后再突然发难,以国法孝道责问夏奕,郑敏在京城与朝臣之间的联系比太子还深,届时振臂一呼,夏奕在京内根基浅,失道寡助,他这两万兵马加上郑敏手底下的上万宦卫,大大方方杀进宫去,铲除夏奕这奸贼,顺势将老皇帝太子之死一并推到夏奕身上,他梁王就是最合适的新帝。
这样一想,夏奕做的一切岂不都是在为他做嫁?
梁王和郑敏又商议了几句,方告辞离去。
郑敏从帐中坐起,打个响指,窗外就有暗卫跳进屋来,郑敏肃容道:“梁王可有什么事忽略了,锦城情况如何,你再与我复述一遍。”
郑敏这半生都不信人。托赖梁王力量藏身乃是无法,他派去探消息,自然还是要用自己的人。
暗卫沉吟道:“与淮阳王一同出城的,有位女子,乘的也是楚家的马车。属下在楚渊住所徘徊数日,确定那女人确是一直住在楚渊的后院。属下与城门戍卫打过招呼,翻看了出入薄,上头登记的人是姑苏陆瑶宛。”
郑敏眸子陡然亮起来,瑗宛敢设计他,他自然要狠狠查她的身份,只怪夏奕多事,要不是夏奕插手关押了王仁海,落到他手里,他必将王家上下剥皮拆骨,叫他们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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