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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她家姑娘不是死了吗?
她如今内里还穿着孝,怕人瞧见,用有颜色的衫子遮掩着。
瑗宛抿唇笑了笑,朝她招手:“春柳,你怎么出来的,与我说说?”
这容貌,这声音,分明就是姑娘。春柳怔了一阵,眼泪滚滚落下来:“姑娘,您真没事?为何舅老爷他们都说您死了?前儿发丧葬在后山的又是谁?”
解释起来,牵连的未免太广,瑗宛只是笑着问:“你如今出来了,愿不愿意随我回姑苏?”她又打量她,还穿着闺女装束,应是还没开过脸伺候过慕时。
春柳点头,终于扑在瑗宛身上哭起来,“姑娘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都说姑娘走了,珩凝院的人七零八落,彩屏和赵嬷嬷都给撵到庄子上去了,为着姑娘的事,赵嬷嬷哭得眼睛都坏了……我本想生死和姑娘一块儿,是大奶奶劝我,说好死不如
赖活着,姑娘还有心愿未了,让我且等着瞧打听到了大爷消息,才好再下去见姑娘……怎想到,您没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郭氏是个实诚人,瑗宛是知道的,春柳是秦氏赏给慕时的通房,按理郭氏该嫉妒生气才是,可她没有,还反倒劝春柳活下去,可见当真是个纯善之人。
瑗宛替她擦去泪珠,“赵嬷嬷和彩屏我接着了,因为不便暴露身份,如今托人将他们安顿在临时赁的院子,等我这边打点好了,上路时再与他们汇合。以后对外称我二姑娘,过去那个陆瑗宛死了,我如今是二叔外妾生的遗腹女陆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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