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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九,瑗宛服了第一颗药,次日,癸水便至。
这自然瞒不过秦氏,听到侍婢传报,秦氏脸色铁青,“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时候?她明明是月中的信期,怎可能无故提前了半月?”
秦氏忙寻相熟的大夫来商议,上院气氛紧张。
瑗宛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那药性威猛,肚子疼得不行。赵嬷嬷瞧着心疼,上前来替她掖着被角,“姑娘,要不再喝碗参汤暖暖肚子?”
瑗宛咬牙:“不了,我扛得住。”疼痛让人清醒,若不是头上伤了,她还认不清处境。这点痛代价不算大,她可以忍耐。
次日大夫上了门,替瑗宛开药,秦氏亲自过来瞧她饮了,才沉着脸离开。
瑗宛无从知道外面的事了,只是从秦氏对她的态度上瞧出近来王家上下都有点紧张,她推测应该是郑敏已经来了。
瑗宛睡得早,约莫亥时,她口渴醒来,在帐子里闭眼喊赵嬷嬷。
外头一点儿声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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