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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续道,“别叫杜太太再来瞧我啦,平白叫人误会,不好的。”
“女孩子名节最重,您允条活路给我,也允条活路给月妍吧。”
杜德凤正想到哪里就有活不活那么严重了?可转念他忽然想明白了,懵然抬头盯视着她。
她是不愿意掺和他们这趟浑水,他和他母亲要是再这样非上门来攀住她不放,她就宁为玉碎一了百了,也不要受这份委屈。
他张着嘴,“陆姑娘……”
瑗宛蹲身行了个礼:“表哥为人虽温和,但他绝不会让您含含糊糊坏了妹妹名声,杜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今日言尽于此,就不扰杜公子啦。”
她转过身,门一直没关,视线范围内,雨雾中站着几个下人。
她是防备着他,怕他攀咬也坏了她的名节,刻意这样当着人敞开了跟他说话儿。
杜德凤愧得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他在瑗宛身后追了两步,见她撑着红色油纸伞走远,那背影纤弱依旧,好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道魂。
他但凡有些廉耻心,都不可能再肖想能娶到她了。弼时行事有股子奋不顾身的孤勇和冲动,这件事他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撕开了一切,他不可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妹妹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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