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瑗宛垂头瞥向自己脏污的衣裳。伤势还在其次,要紧是她此刻的样子太狼狈,万一路上再遇上人,她的名声也就完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公子明显是想探知她究竟是不是“探子”的,自己不言明身份,对方如何能放心?
单瞧对方适才的做派
就知这些人绝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这位公子既然已决心放过她,想必知道她身份后便不会再有不利举动。
此时性命攸关,也不是拘泥小节的时候。
“我是王仁海大人家眷,我嫂子在西北角第二个院子里歇息,烦请您派人告知一声,着家人来寻我。”
她说完,敛裙行福礼,“给公子添烦了,多谢您。”
说得好像二人不过偶遇,是他瞧她形容狼狈才出手相助一般。
适才关于夏奕的种种,她很聪明的没有提及。
郭氏那边得了消息,大吃一惊。她听信赵嬷嬷所言,以为瑗宛为母亲伤怀,在屋中哭泣,所以一直没有推门进去打扰。谁知片刻就有陌生的小厮来报信,说瑗宛人在后山林跌了一跤,叫她着人拿了衣裳鞋袜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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