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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心底隐隐有个猜测,却不敢说。
“月娟当时站在月妍的右侧,按理,她也碰不到我。那余下的人里——”瑗宛一想这些事就头疼的厉害,她捂住额角,紧闭着眼喃喃道:“就余下月妍和郭姑娘还有他们的下人了。”
瑗宛两手抱住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郭姑娘与我见面不多,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恩怨。可我又和谁有恩怨呢?”
“姑娘,别想了,许真是一时乱作一团,谁不小心的,您别这样,您这样胡思乱想睡不好,伤势怎么能好啊?”赵嬷嬷抓住她手,不叫她去触自己头上的伤。
瑗宛被扶着躺在枕上,赵嬷嬷伸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几近哀求道:“当嬷嬷求你了,啊?”
瑗宛抿住唇,不言语了。她知道赵嬷嬷为她担心,可是自她醒来,想通了一些事后,她发觉自己除了嬷嬷,已经再没有第二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当天的事,那些人说好了要守口如瓶单只瞒着她,平素最喜欢来她这边走动的人都不准来走动了,是生怕泄了机关?
她知道二舅母如今不愿承认她和弼时的婚事了,单是这件事防着她也罢了,总不会为了不叫她搅乱弼时的婚事,二舅母亲自授意月妍对她下手,欲除了她?
但很快瑗宛就否定了这一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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