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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巡逻交替的时候碰见蜀灵兮了,她告知我的,两人该是照过面,还听说简瑶将她带去了自己的营帐。不过蜀染能来秦岭关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她向来藏得深,如今又在学院大赛上夺得魁首,她的修为怕是比之前更甚,不知是进步了多少?”柳逸说到最后忍不住悠悠叹息了声。遥想当日,燕京中人无不皆是嘲笑她为无灵根的废物,却不知她本就是藏了光芒的珍珠,一旦绽放那必定是万丈光芒。
学院大赛之事不止是在越州城内火爆,早已是传遍了四国。最近这些时日,秦岭关中的小城镇也无不是在谈及此事,然而最让人炙手可热的还属蜀染了,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爆料蜀染是战国大将军的外孙女。这还得了,商奎本就在大燕百姓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一听是商奎的外孙女,那之前盛传燕京的各种传闻也是相继传开。
好坏两面,各有争议,但终究也不过是百姓口上闲谈之话罢了。
靳锦言听着柳逸这话,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憋屈。说不清是悔恨那日的退婚之举还是道不明自己内心中的不甘与愤恨。明明是他不要的废物,却是摇身一变,站在那高巅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让他望尘莫及。
总之蜀染的存在就是靳瑾言心中的一根刺,时不时的便往他心上扎着。而又随着她越走越远的脚步,越飞越高的身影,这般刺便是越扎越深,拔不掉便是一辈子也不能安宁。
一想到蜀染,靳瑾言双手不禁紧握成拳,目光也倏然冷下。
其实说白了,靳瑾言就是见不得蜀染好,她越是绽放光芒,靳瑾言心中就是越发的嫉恨她。或许他心中也曾悔过昔日退婚的举动,所以如今才有如此大的情绪化。
“呵呵。”靳瑾言冷笑起来,说道:“看来靳白挺重视蜀染的,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会给蜀染安排什么职位?”
“我倒觉得,燕王殿下就算给蜀染安排职位,蜀染也不见得会接受。”柳逸客观评价着。说实话,蜀染虽然身为大燕之人,但他觉得蜀染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就算是国难当前,如今她前来秦岭关怕也是看在战国大将军的份上!
然而这话却是将靳瑾言的火给点着了,他冷眼看着柳逸,双眸飞快闪过一道怒意却是即刻便是掩藏而去,随即他稳了稳自己情绪,说道:“靳白要安排是靳白的事,接受不接受是蜀染的事,我只是有几分好奇罢了。既然是战国大将军的外孙女,大军之中也有不少商将军的旧部,想必靳白也不可能会是随随便便就安排了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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