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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不凡轻笑了声，“这里的天地终究是太过狭窄，你该属于更加广阔的天空。”他说着向蜀染凑近了一些，低声道：“你的炼药水品不止是在二品吧！小样，还成天装着二品止步不前，不累么？”

        蜀染看着万不凡轻闪了闪，“你怎么看出来的？”

        “别忘了，我也是名药师。虽然你平日刻意掩饰，但还是多多少少漏出了马脚。”

        蜀染见他挑开，也不矫情，大方承认起来，“确实我不是二品。”

        万不凡一副果然的模样，“师承何处？”

        “自学。”

        “咳。”万不凡被口水呛了一声，他看着蜀染皱了皱眉，“你说什么！你自学？”

        “不可以自学吗？”蜀染反问了声。

        万不凡很快敛过神色，说道：“当然可以。”只是他没有想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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