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身后传来司空煌哀怨又带着不解的声音,“那你作何睡了那不要脸的骚包,你还摸他呢!”
这人怎么就爱逮着这事,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蜀染心中蓦然就窜出一股邪火来,霍然转身,眸光冷冽泛着寒冰地瞅着他,清冷的声音说得一本正经,“他是贼,我是花,莫非你也想当一下贼,尝尝其中滋味。”
当初容本就是夜闯她闺房,事后还一个劲的恬不知耻的让她负责。司空煌计较这事那就去找容算账,她是被人采了花的受害者。
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事竟然是如此真相,司空煌当下就怒了,他就说他家乖乖小染儿怎么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呵,那骚包竟是采花贼,难怪第一眼见到他,他就恨不得将他往死里打,果不其然这种感觉不是空来风。
蜀染看着司空煌冷脸就知他生气了,挑了挑眉,迈开了步子。以前懒得搭理那个不要脸的容,如今可以借人之手好好教训一顿,她为何不借,再者,她也烦了司空煌老提这事,简直是有病!
蜀染几日前便有了安排,次日一早,众人便骑着角马往越州赶。
龚玶还是留在燕京密切关注皇宫,虽然昨晚皇上说的话不假,但那幻域之人会去见他一次,便有第二次,顺便也让龚玶去寻找商子钰的下落。
三日后,越州。
大燕将军府一事之前越州便听闻了风声,繁华喧闹的街上不乏可以听见谈论将军府之事。
“商奎也是为数不多的先人期强者,府邸竟然一夜被人屠杀,这是要何等修为之人才能做到此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