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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姐声音骤冷，笑意肆虐：“开玩笑，四年‘劳改’之后，出来一刀把你捅了吗？！”

        周染静静地听着她，偏头避开缭绕的烟雾，身形向后靠了些许，更接近黑暗之中，边缘被吞噬的模糊不清。

        她说：“我获取的私人录像，录音本就不能当做证据出示在法庭上，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俞姐说：“那现在呢？”

        周染沉默了片刻之后，淡声说道：“把烟灭了吧，呛。”

        俞姐耸耸肩，一边心想你这人可是最没资格说着话的人，一边还是顺从地掐灭了烟头。

        “当时有钱就好了，”俞姐神色恹恹，叹气说，“请个好点的律师，不至于这样。”

        一阵风猛地涌来，带走了缭绕烟雾，留下寂冷的黑。

        “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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