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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休受伤归来,别人都来探望了,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亲弟弟不露面,这就有些扎心了,朱学休不由得想着兄弟朱学德做什么去了,有没有离家。
管清心听到丈夫这么说,神情也是一愣,这才晓得自己这些天因为朱学休的事情,把小叔给忘了,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不来探望兄长。
不过,很显然,管清心是知情的,知道的一丝半解。
“他啊,这段时间不好过,估计是躲出去了,东躲西藏,我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看到他了。”管清心道。
不管朱学德在做什么,做妻子的没有离间兄弟感情的道理,她只希望是朱学休和自己想多了,朱学德的确是不知情,不是躲着不见。
曾秋花前两个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小日子过的风风火火,一家人把那小子当成了宝贝,稀罕的不得了,仙霞贯的百姓羡慕的眼红,朱学德因此经常被人拿来说道,暗地里取笑。
朱学德心高气傲,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坐立不安。杨梅口、石鼓村,这些邦兴公的姐妹家里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躲在这些长辈家里求安慰。
只是这些天,这些亲戚家也去得少了,一天比一天的消瘦。
“这么些天他瘦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早出晚归,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平常看见也是哈欠连天,一天比一天消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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