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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昱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甚至顾不得他的伤，扳着他的肩膀，一把把林时懈转向自己的方向。

        “小懈，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怪你，是我没有提醒特警队可能遭遇的情况，是我指挥失误，是白赫太丧心病狂，是那个当初看丢白赫的人的问题，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明白吗。”

        “嗯。”，少年低着头，低低地应声。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明白这些不是你的错！”

        “我明白，这些不是，不是……”

        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几个字却就是说不出口，如果不是为了救他，noya和白赫根本不会彻底开始正面冲突，如果不是他私心没杀掉白赫，那个警员就不会……

        “说出来，不是你的错！”

        “可，如果我当时杀了他，如果我当时不贪图那药水，杀了他，就不会，就不会……”

        “贪图什么药水！你当时根本不知道那药水能增强你的能力，你只不过是想留下活口给情报局！你做了一个专员在当时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林昱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会议室，甚至都能听到一些回音，但林时懈的拳头却只是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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