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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路雪便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手铐哗啦哗啦响:“在冷藏舱救我的人已经死了,你算什么!”
“小雪,我说过,我们眼睛里有些东西是一样的,我因为这些东西被你抓住,而你,同样是因为这些东西现在坐在我面前。”
林时懈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前的纸杯推到了对面。
虽然审讯中很忌讳在对方想喝水的时候给他水,因为他会把话和口中的水一同咽进肚子里,但林时懈一直相信另一套理论:
如果对方在不想喝水的时候得到了一杯水,那么他就会润润紧张得发酸的喉咙,把压在那里的话更顺畅的说出来。
他认为现在就是后者。
“我刚刚让你问问题,你没有问当时那么重的电击伤为什么会突然好,没有问我的外套究竟去了哪里,没有问我的性别为什么不是你所想的,没有问我是怎么从卫生间回到原来的那个屋子,也没有问那些攻进别墅的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你们的基地的,这些才该是一个像你这样的杀手被抓之后最想知道的事情吧。”
“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问那些做什么。”
“嗯,所以,我是不是祁羽凉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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