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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关于勇敢，一个关于懦弱。”

        “一个关于爱，一个关于恨！”

        林昱从来不知道自己口才这么好，张云云似乎也没想到，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可林昱看到，那双眼睛，原本如同一口已经枯了一半儿的井，剩下的一点点水，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翻起波来。

        “都一起。”

        “什么？”，张云云没听清。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人，都一起！”

        “没有那么多人，只有你一个。”

        张云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林昱听得出里面的颤抖，他看到，张云云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不自觉地下放，似乎是覆盖在了右下腹的位置。

        “如果你曾坚持，你曾寻找，那么现在就是两个了，不，算上他，是三个。”

        林昱眼睛的光更盛：“我说过，你只是想看理想的火烧起来，却根本没有试图去让他烧起来，也没有想过它有一天真的可以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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