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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

        “所以……”，张云云似乎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所以就像上课吧，老师虽然可以因材施教，可一般来说，主动提问的学生还是会比被动接受的学生学得更好，而林时懈就是那个会主动提问的学生，Π级波对他的催眠效果会好到不可思议，以至于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会有些恍惚，仿佛那些他想的还在，那些他恨的，从未发生……”

        “张队长，恕我愚钝，在我看来，这是好事，这应该是我的牌，不是你的！”

        林昱所剩无几的耐心耗光，语气生硬无比，他现在只想张云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那孩子到底会怎么样

        “呵呵小林，你急了”，张云云靠在椅背上，语气温柔而和缓，与林昱形成鲜明对比

        “是啊，从前半句来看，这好像应该是你的牌，可从后半句来看，这难道不是我的牌么，你想想，如果当初那场事故里的要素，他都会无意识地回避的话，他会忽略多少东西？车灯？巨响？火光？这些普通人都可以意识到的疑点，在他面前却成为难以察觉的透明物什，你猜，会发生什么？”

        “……这，这都不一定，他不会那么容易被作弄”

        林昱语噎，半晌，憋出几个字，艰难而强硬地自我安慰，可谁知，张云云却也反过来安慰他

        “是啊，谁说不是呢，毕竟是noya20的首榜，其实第一张牌原本是为后面的牌服务的，可你却偏偏拆了后面所有的牌，所以，说实话，我现在和你一样，也已经是听天由命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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