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九月份,高中开学,九月中旬,我被曾校长押进了学校,塞进了一个高一班级,他给我办的破格录取申请通过了教育局的审核。曾校长并没有把录取缘由特别向外公开,担心让我成为焦点会对我有不好的影响,他说,如果我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讲。
如果不是以住在酒吧为交换,我根本不想回去上学,上学对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只有省去了酒吧白天的一点打扫工作,其余都是一种折磨。
如我所料,所有人都觉得我“怪怪的”,倒不是因为cHa班的缘故,主要是我还是和之前那样,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结果就是,任何一个集T活动,b如T育课结束的自由活动,或是去图书馆、实验室里的双人组队,我一定是落单的那个,就连平时下课,我的同桌也都是下课铃一响就转过去和她的后座说话。
这当然不能怪她们,在起初也有一些热情开朗的同学会主动来找我,结果我每次都是呆呆傻傻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和我说话的人便越来越少了。但我无法否认,我挺失落的。
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沉默,虽然远没如现在这般语言功能几近丧失,但也一直没什么同龄人和我玩,只是从前我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也许是因为那时有妈妈在,妈妈还会跟我说:有的人偏好在人群中寻找联结,有的人偏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向内联结,两种方式都可以JiNg神充盈,内向和外向只是人的不同X格,并无高低之分,即便是内向的人,也总有一天能得到别人的欣赏。
可惜,自从有了少年班的经历,我便很难相信这些了。妈妈说的是一种理想的情况,但很显然我并不是生活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内向就是一种劣势,这一点无须多言。而且,我总会把各种细小的行为都联想到对我的讨厌上去,我可以接受自己和所有人互不交集,但不大能接受四周都是对我的厌弃,然后我又要开始难过,怀疑自己天生招人厌恶,真没办法。
与此同时,我感到很疲倦。不仅是对课程疲倦:为了防止晚些被淘汰了的学生失去高考的退路,少年班在第一年就强迫我们把高中的所有应试内容都学完了。我也不想去和老师解释一番,让他们同意我在课上自学别的内容,我根本不想看学习类的书,只想发呆,最主要的原因依旧是那种虚无感。
为了方便发呆,我申请了坐在角落里的位置,这个位置不错,不仅隐蔽还没有同桌。再后来,我直接不想来学校了,要走很远的路不说,遇见曾校长还得说谎,说我是坐地铁过来的,或者左阿姨让人开车送过来的。我不太想让他知道我在左阿姨那儿生活的一些具T不妙之处,他到现在都没听过那个“十倍回报协议”,而且我有点怕他给我弄辆自行车或者真的开车来接我。
幸运的是,我一整天不来学校,也没人逮我,班主任有我的电话,我赖在酒吧楼上时,她会在上午和下午各给我打一次电话,叫我快点来,然后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天就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