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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喜儿是在他带两百两去找天笑之后的几天遭到勒杀的,后来天笑在郊山被不明人士跟踪攻击,然后摔到山坳里……那些人说她坏事,她坏的是什么事?为什么她不记得喜儿遭到勒杀的事情?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它们之间有何关联。见他出了神,邹敬以为自己打扰了人家吃酒喝茶的兴致,一脸歉然地道:「我不打扰两位,告辞。」
他抱拳一揖,舒海澄跟傅鹤鸣也回了个礼。
看舒海澄有点神情恍惚,傅鹤鸣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看你神不守舍……」
「没什么,想起一点事……」他神情凝肃,若有所思,然后倏地抬起眼看着傅鹤鸣,「咱们晚上上欢满楼去。」
「咦?」傅鹤鸣一呆。
走了一趟欢满楼,席间旁敲侧击,舒海澄才打探到一件事——天笑跟遭到勒杀的喜儿往来甚密。
喜儿跟天笑进到欢满楼的时间只相差几日,年纪又相仿,虽说一个是签了活契的雏儿,
一个只是浣衣缝补的卖艺丫头,却因为都出身低微而相怜相惜。
喜儿从客人那儿得了什么好吃的,总会给天笑留一点;喜儿的衣服破了脏了,天笑也常分文不收的帮她缝补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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