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弯了弯眼睛,亲亲绕过喉结,继续向下。
就这样,那天我求了狱寺君很久很久。最终,到连我自己都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刻,狱寺君半睁着眼睛,喉咙里溢出了类似的声音。
我如愿以偿。
至于事后我为什么没被他吊在并盛神社的鸟居上风干——
我:“哈啾!”
狱寺君十分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你这恶魔。”他眉飞色舞地说,“终于又感冒了,真是活该啊。”
少女漫画里的情节竟然是真的。我耷拉着眼皮。在那种时候做那种事,病毒就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真是讨厌啊!这种像是恶有恶报的情节!
脑袋重新被鼻涕塞满,我很是不甘地吸了吸鼻子,再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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