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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昀满眼的真诚，他希望周重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他不想被周重排除在他的生活之外，他想成为周重可以依靠的人。

        周重没有说话。

        “林墨也是知道的对嘛？”

        冯昀的声音中带着试探。

        “知道。”

        周重依旧眼眸低垂。

        “其他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周重，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冯昀心里有些堵得慌，别人都知道的事情，就他自已不知道。他觉得自已被周重忽视了，他觉得自已在周重的心中没有任何地位。

        “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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