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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第一个见:将梁军粮草不济之事传入敌营。
朱崇瞻眉心一竖,把纸条揉皱扔在一旁。
他打开第二个见:太尉若不将消息传入敌营,我便将消息传入敌营。
朱崇瞻怒不可遏,扯开第三个锦囊,见:下一浓雾日,即是敌军渡水时,将军若想保命,还请于雾起之际撤军至苍野丘。
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这莫不是漠北使的下作手段。朱崇瞻充耳不闻,反叫士兵多鼓炊烟,每日饭时,火烟更盛。下一初五清晨,浓雾大起,朱崇瞻照例稳坐正中,听四方来讯。天蒙蒙亮时,战鼓响,马蹄疾,箭声如雨。漠北军,渡江了!
漠北兵力在何处?此时东三营快马已至,朱崇瞻长剑一指,带兵向东,还未离营,西四营亦有马来。他即刻命士兵先行,又转身与西四营信使接头,再一回头,多营敌情纷至沓来。到底……主力军队到底是在何处!
正在他犹疑之际,浓雾深处传来一声哀嚎,血腥味与水腥味一齐窜入鼻腔……主力在正中!在他正前方!
梁军阵型一散,首尾不顾,朱崇瞻见形势不妙,带军撤退,行至苍野丘时,他向丘下一望,漠北军的铁蹄,仿佛下一刻就会踏烂他的铠甲,正当他以为在劫难逃,四周乍时火球翻滚,火羽频飞,多年前那场苍山一炬的噩梦再度袭来!
火光烧穿了浓雾,他被猝不及防的变化定在原处,连逃跑的马鞭,都忘了抽。
谁点的火?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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