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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苏青舟轻轻一笑,回了她的问。
张子娥不敢向公主讨一句解释,生怕引她多说一字,叫方才辛辛苦苦度给她的龙气又散了。她一门心思系着南渡坡军情,惟愿公主能早些好起来,如此才好派她去前线解燃眉之急。她一面思虑,一面冷着眉眼正对公主宽衣解带,倒不觉得有何羞耻难堪。习武传功亦有脱去外衣一说,张子娥想龙气应当也是这般,只管将自己当个大夫,做着救死扶伤、高风凛然一档好事。
张子娥将脱下的外衣捧在手里,单着一件纯白内衬,笔直地站在落光处。浅色透光,最藏不住秘密,牵着丝丝秋光好生生勾画着女儿家走线柔和的身段,该曲的曲,该直的直,丝毫不马虎。公主抿唇眨了眨眼,常说她清素,如此一看,亦配得上袅娜一词,啧——竟还是有货的。要不怎叹老天不公呢?这人长得有模有样,出身名门,又叫小龙相中,脑子还顶了天的好使。兴许……兴许是拿一世情窦换的吧。公主在纱帘后不知道在笑什么,不过多时,勾了勾指尖指示意她到床边来。张子娥得令,乖巧地将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堆,再脱去鞋袜规规矩矩地摆在床边,随后掀帘上榻,半跪起来,直着身子将藕色纱帘放下,又一一理顺,理得连垂下来的褶子都是等距的。
早说了,她张子娥是多有主意一个人,只须勾了勾手指,便把能做的都做了。
也不是她想做这些,她就是觉得拘束,手一停下来,就手足无措。忙活完老半天,张子娥端正地跪坐在公主身侧,两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忽然有了迟疑。她身上外衣可脱,但是公主已是寝衣了,再脱岂不是很私密?她顿了顿,请教道:「我该闭眼吗?」
「你想吗?」
张子娥抿唇想了一回,只觉闭着眼不好操作,若是碰着什么不该碰的了,更是大不敬了,就答:「不想。」
好一个狂徒浪语啊,倒似一位风流客。苏青舟笑看她一本正经的清润眼眸,明白这块朽木疙瘩没别的意思。
张子娥说不想便是不想,字面意思而已,揣测得越多越不值当。
她们在一张榻上,吻过了,搂过了,连衣服都脱了,张子娥仍旧不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在她的理解里,大约是某种传递龙气的奇妙仪式吧。此话也不假。苏青舟目光描摹着她那一双淡扫柳叶眉,清寡长凤眼,叹着张子娥了无七情六欲,像是山上神仙用叶尖露水一滴一滴养大的……老百姓喜欢看哪出戏,少女思春晕小脸,妓子从良做羹汤,神仙下凡……总之从前是什么样,今儿就得不一样。这位苏五公主也不外乎是红尘中一看客,可她多不安生的脾气,怎会甘于做个平平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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