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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阵破窗而入的风吹开了心灵的缺口，令她无所适从地崩溃，一仰之间，她仿佛回到了十年旧梦，血，死人，肚子好饿，手脚好冷，小破茅屋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梦里姐姐来了，姐姐带来了好甜的葡萄，姐姐抱她，姐姐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好像有了姐姐，一切都不再是噩梦。

        可是姐姐呢？姐姐到底在哪？赵攸带着画像到处找，为什么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她无可避免地，跌入下一层噩梦。

        顾婉就像是踏入梦境之人，只可惜她手中火光熄了，什么也照不亮。

        她们都在沉默，只有风在吵闹。

        李明珏将画纸放在脸上，在黑暗中没有声音地哭了很久。

        顾婉从始至终立在原处，任由风吹得门框作响。

        第二天她们都病了。

        等到病好，李明珏手捧一张画纸坐在窗前，哑着嗓子说：「我在找姐姐。」她侧过头来看顾婉，在仍带着些病容的脸上，顾婉无端看到了月光下那一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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