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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珏如此看着望书想了许多,最后也回了一个笑。
不就是制造个近身机会嘛,她晓得可以这么做,却不屑于这么做。她这人矛盾,一方面信心满满,总想着一来二去便会生情意,另一方面患得患失,每每见一筹莫展就想去撞床头。
她求一个简单纯粹,但依目下处境来看,难于燕雀上青天。她们要是一男一女,年龄相仿,门楣相当,打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再配上父母之约,三书六礼,那自然简单纯粹。但她们并非男女,年龄相去甚远,身份更是悬殊,此三条,无论挑出哪一条来都是一道不好跨过去的门槛。
诸位看官难免生疑,这位当局者究竟身处几重迷雾,缺了几个心眼,为何一道道门槛摆在那里,却一个都看不见?
不因人傻,不因眼瞎,只因我们襄王殿下从不将性别,年龄,身份当作一回事。女子当弄针线,而她去了战场,女子做不了官,而她手下好些个高位女官,女子该嫁人生子,而她和天子约定好了不嫁不生,更不须谈爱慕亲姐,流连花柳此等妙事了。世人说她荒唐,她笑世人矛盾,一面设下障碍,一面心生向往。人前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要当圣人,人后暗地挑灯浮想联翩抢做俗人,嘴里说着不耻,转头便找人讨要小传。高门佳丽同寒门弟子一墙之隔的吟咏,师徒之间纠缠不清的爱恋,隐晦地转述着心底里渴求又不敢言的欲望,成了你知我知,众口相传却仍旧见不得光的秘闻。
哪像她,吃喝嫖赌,贪嗔爱欲,条条沾染。
她看着柏期瑾满是期待的眼睛,小手紧紧地握着药碗,觉得罢了,她开心便好,可以不主动出去觅食,但送上门的,总是要逗一逗的。
望书告辞后,李明珏像招猫儿似的挥了挥手,将柏期瑾招至跟前问道:「会吗?」
柏期瑾答得快:「会,我以前还给小兔子包扎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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