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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繁深吸了口气，走到他面前，语气有点责怪：“出什么事儿了，喝这么多酒？”

        桌子旁边都是瓶瓶罐罐的。

        慕寂寒掀了掀眼皮，深邃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他盯着纪繁，开了口，“没什么事儿。”

        “是不是因为沈念初？”看他这副样子，纪繁就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沈念初，还有谁能有本事把他变成这样。

        “不是她。”慕寂寒急忙摇头，很认真的开口说道，“跟沈念初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跟沈念初没关系，是他的问题？

        这话说给谁听，谁信？

        纪繁伸出手，夺走了慕寂寒的酒杯，放在一旁，说道，“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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