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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慕寂寒好像回到了痛失父母的那段日子，熟悉的疼痛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心脏，甚至是大脑，那份痛实在是太熟悉了，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没了。

        慕寂寒深吸了口气，喉咙酸涩，眼睛里都快没了温度，他垂下脑袋，忽然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懂了。”

        他都懂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他不爱她。

        沈念初掀了掀眼皮，对上慕寂寒的视线，继续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做了让你误会的事情，我现在可以给你道歉，对不起。”

        她不喜欢他，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也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坏人，而是她的心里早就被龙洐澈填满了，再也无法喜欢上其他的人。

        慕寂寒眯了眯眼睛，苦笑了一声。

        其实他早就知道结果了，可就是不甘心，还要去问她这个问题，最后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蠢，还有自己那份可笑的决心，他本来就只是想问问她，能不能原谅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可是他到底还是自私了，他问完了以后觉得不甘心，又问她有没有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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