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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洐澈跟顾清词合作的地点约在一栋高档的写字楼里。

        其实之前他们就合作过不少次，顾清词是龙洐澈的合作方，少不了经常见面，但是一直以来龙洐澈都是瞒着沈念初的，因为他不想让沈念初知道他找顾清词合作的事情。

        顾清词喝着咖啡，看着写字楼窗外的光景，有一些惬意。

        龙洐澈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合同递给了他，说道，“之前跟你也有过不少合作了，我打算长期跟你合作，你觉得怎么样？”

        顾清词看了一眼那合同，眼神透着晦暗的目光，他扯了扯唇瓣，眼底带着轻蔑说道，“这算什么，同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龙洐澈找他合作是因为同情，但是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龙洐澈：“找你合作而已，怎么能叫同情？”

        顾清词勾了勾唇瓣，“龙洐澈，其实你不用这样，从头到尾，你我之间，我都是输家。”

        “即便是我公司慢慢的往上爬，爬到了顶尖的位置，我也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但不可否认，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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