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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晚晚在想什么，沈念初很清楚，可是沈念初也知道，她跟顾清词之间绝对不可能了。

        就算是没有龙洐澈，也不可能。

        所以，她出院了，出院的那天是早上。

        晴空万里，天气很好。

        这座城市的空气很新鲜，人也很好相处，可是沈念初却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所以，在沈念初出院后，刚离开医院的那一刻，就对陪在她身边的乔晚晚开了口：“姐姐”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她姐姐。

        乔晚晚甚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停下了脚步，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沈念初，“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眼底有欣喜，但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

        沈念初深吸了口气，嘴角上扬地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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