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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谈又愣下，“我哪句话骂你?”

        “你刚刚质问我为什么睡得晚。”路和沈谈这么一聊，路弥也确实没那么紧张了，还顺势学会了颠倒黑白。

        沈谈气笑了，“我那语气是骂你?”

        当然不是，路弥见过他跟助理说话时候语气，沈谈也不骂人，但莫名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气压，和面对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但路弥说是就是。

        路弥怂怂地点点头，沈谈彻底没话讲了，好一会儿笑了声，“你说是就是。”

        路弥眨了眨眼，捧着手机已经开始犯困，听见这话下意识回怼句，“你是不是想说我脾气越来越大了?”

        见他困了，沈谈放低了声音:“我养出来的，心甘情愿。”

        [59]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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