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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他们的肩膀,床尾站着位气质温和的老者,脸上满是慈爱的笑。
“迟迟,怎么不说话,是头还疼吗?”女人温柔抚摸她的脑袋。
头疼?江迟迟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脑袋,缠了厚厚的绷带。她的头钝痛起来,记忆如打碎的玻璃。
“我......我怎么了?”她问。
男人叹气答:“你出车祸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事是正常的,医生说会慢慢好起来的。”
阳光模糊了三张同样关切慈爱的脸,江迟迟下意识觉得冷。
直觉催促着她离开这里,但刚要下床就被阻止。
女人说:“医生说得多躺着休息,乖乖的啊。”
江迟迟从上午等到傍晚,中途昏昏沉沉睡了几觉,越睡越难受。直到男人和老者去打饭,女人去卫生间,她迅速拔掉针管,光脚下床。
推开雪白的病房门,走廊亮着幽冷的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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