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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迟迟似乎并不需要他,哪怕狼狈不堪,险境重重。
距离实在太近了,江迟迟默默往后退了一点,后背抵在青苔与污渍遍布的墙壁。
一只手抵在墙面,用手掌将她与脏污的墙壁隔开,燕无歇眼睫低垂,掩去了所有情绪,说:“别靠,很脏。”
在某个微妙的瞬间,江迟迟似乎理解了他那翻涌的情绪。
“我想着你是有急事离开了。”她解释道。
他们因为同心契绑在一块,平心而论并不相熟,江迟迟自认为欠他一份大恩情,不愿意随心所欲使唤他。
燕无歇重重闭眼,她总是这样客气,哪怕自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说不定江迟迟也会说上一句“我理解的”,并催他赶紧解除这同生共死的契约。
人总是对不相熟的人格外客气,也不抱太多期待。
失重感突然袭来,江迟迟脚下一空,转眼间人已经在最高的屋顶上。
街道如蛛网纵横交错,那些雪白的怪物像是闻到食物香味飞快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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