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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凉脸色微变，“你跟费家有合作？”

        当然，她是装的。

        薄凉跟费家根本就没有合作，要是两家有合作，不可能没出现在龚无锡给她的资料上。

        很明显，宁语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宁语查了她的底细，想要打击她，她自然得配合，不然有怎么可能会知道宁语到底想做什么呢？

        “是啊，而且合作得相当愉快。”

        薄凉瞬间又冷着一张脸，“你们合作又如何？关我什么事？”

        宁语以为她是害怕的，她以为薄凉怕她和费家联手对付她。她拨了拨头发，笑得风情万种，“是不关你事，毕竟，你不姓费。哎，其实，想想费远明这么对你，你也挺可怜的，你妈妈也是，被一个男人骗的团团转，最后还丢了命，丢掉了长辈大半辈子辛劳得来的一

        切。”

        薄凉脸色是真的冷了下来，“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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