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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靖欢找过来的时候，高歌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盯着一杯鸡尾酒发呆。

        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他满腔的不满跟怒意，在看到她通红的眼眶的时候，突然就心软了。

        会掉眼泪，是难过吗？

        从他认识高歌到现在，唯一见她哭过的一次，就是那次车祸。

        一个眼泪那么珍贵的女孩儿，现在却哭了，那些难听的话，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他攥了一下拳头，唇角往下压了压，良久，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高歌低垂着眼帘，她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在看着她，更知道自己这会儿该收起情绪，只是她现在都做不到。

        突然，眼前多出一张纸巾，接着，苏靖欢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哭吗，现在又为什么哭？”

        “我没哭，”高歌倔强道，“睫毛掉进眼睛里了。”

        她嘴硬，苏靖欢也不揭穿，这样的高歌，甚至让他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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