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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上前的冯德胜哑然，跟着失笑。

        他几乎都要摇摇头了：他怎么就忘记了，面前这个起于微贱的男人，真的跟他服侍过的、见过的几个皇帝都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

        并不是心胸能力这些的不同，要说这些，昭誉帝年轻的时候也未必会比邵劲差多少，甚至在权利制衡上面，还远远地甩开了邵劲。

        而是——这个皇帝，并不像其他所有的皇帝那样，想着的全是怎么巩固皇权，怎么真正做一个富有四海说一不二的天下共主。

        他像是……为了提高所有人的地位，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权利。

        这样真的好吗？

        他到底在行将就木的时候跟从了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可是在这样担忧的同时，冯德胜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见识到的人间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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