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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知说:“别提了,家里的大人最近盯我盯得太紧了。”
“又怎么了?”那些朋友纷纷笑问。
徐善知只是苦笑:他能说自己被上进的大哥比进了尘埃里,能说自己被七岁的妹妹也比进了尘埃里吗?
总之他只含混地说:“就是家里有人上进了,我这浪荡子连个站着的脚儿都找不着了。”
徐善知是个能揩小尼姑的油摸俏寡妇脚的家伙,搁在外头就是个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的纨绔子,交往的又哪里有什么正经人士?全是和他差不多模样的,现下一听,也不知道都想起了什么,顿时十个里头有九个是心有戚戚焉的点起了头。
徐善知这一看:好嘛,大家都是天涯沦落失意人,别的都不用说了,喝酒、喝酒,喝他个一醉方休!
这一场的推杯换盏也不知喝了多久,在几个帮闲频频的劝说之下,桌上的人越喝越醉,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事肚量就浅,作为主人的徐善知醉得是最迅速的一个,几种酒换着喝了不大会,便干脆利落的一头栽倒在桌上,飞快睡熟了。
那些公子哥招呼徐善知家里的婢女将主人扛回屋子去睡觉,自顾自的继续喝着,划拳行酒令不过一会儿,就有帮闲神神秘秘的在其中一个人耳边说:“董爷,小的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总算打听到徐二爷为什么事烦心了!”
那董爷精神一振,问:“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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