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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宁同样不好受。
她紧蹙着眉,脸色苍白,仰着头去看天上的战况。
谢临濯白衣染血,袂带飘飘,他手中的寒霜剑饮了血,越发寒意凛冽,如秋水凝冰,好似灵蛇出洞般刺向齐不眠。
齐不眠眸露讥讽,手中长戟一横,“吭”的一声,宛若洪钟鸣响,震得天地昏暗,沙石乱飞,有的来不及逃跑的修士顿时两耳淌血,昏厥在原地。
“谢临濯,你道心都乱了,修为尽毁,你拿什么跟我斗?”
齐不眠早就看出谢临濯现在已是强弩之弓,随时可能倒下,顿时心生快意。
要不是因为谢临濯,他也不会招惹上赵时宁,落得今日的下场。
齐不眠想到腹中的孩子,心中又痛又恨。
这几乎成了他耻辱的烙印,洗脱不掉。
他只要想到荒漠中那晚,赵时宁全程把他当成别的男人,齐不眠就有一种失控的呕吐之感,好似要把心肝肺全都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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